慕容瑾沉默了很久,久到江挽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。 他才缓缓地、极低地说: “挽挽,我只问你一句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 他顿了顿,声音沉哑:“我不要再听你说什么‘和别人来往是你的自由’这种话。我就问你一句——” 他忽然抬起头,转过脸,直直地看向她。 慕容瑾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沉稳,只剩下一种近乎执拗的、带着血丝的认真,和深不见底的疲惫。 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