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跟小猪一样。
看来昨晚是累坏了,也吓坏了。
他没有叫醒她,只是站在那里,看了好一会儿。然后,他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,重新掩上门。
江挽挽是被一阵口干舌燥的感觉唤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下意识地去摸枕边的手机。
手机因为昨晚她睡着后,还在不知疲倦地“自动播放”着某些“学习资料”,早已耗尽了最后一格电,自动关机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帘,光线昏暗,分不清时辰。
江挽挽立马坐了起来,脚刚伸出被子,踩在地板上,才想起——拖鞋呢?
她坐在床边,努力回想。
昨晚她是慌慌张张、光着脚就跑回了客房,还反锁了门。后来又做贼心虚,怕慕容瑾觉得她在客房里做些不好的事情,又把门锁给解开了。
所以,拖鞋应该还在慕容瑾的卧室里。
一想到要去慕容瑾的房间拿鞋,江挽挽的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。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她做了个深呼吸,给自己打气。
她踮起脚尖,尽量不发出声音,蹑手蹑脚地走到客房门口,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,将门拉开一条缝,先探出半个脑袋,警惕地朝外面张望了一下。
外面静悄悄的,没有慕容瑾的身影。
她松了口气,正准备光着脚悄悄溜去主卧,目光却下意识地往自己脚下一扫。
然后,她愣住了。
客房门口的地板上,她那双拖鞋,正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。
是慕容瑾。
肯定是他。
也只有他。
江挽挽蹲下身,看着那双拖鞋,心里泛起一阵暖流。
被人这样当做需要小心照顾的宝贝一样,妥帖地放在心上的感觉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