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被临时叫下来的男生,看着那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,都惊得“嚯”了一声。
男生们手脚麻利地开始搬运。
很快,慰问品在标兵训练的场地就堆起了一座颇有规模的小山。
慕容瑾理所当然地跟在江挽挽身边,一起走了过去。
即使穿着休闲装,慕容瑾也与周围充满学生气的环境格格不入,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他目不斜视,仿佛对那些好奇、探究乃至羡慕的视线毫无所觉。
直到走到那堆“小山”旁边,他才微微侧头,看向身边略显局促的江挽挽,用不高不低、恰好能让周围人都听清的音量,温和而自然地开口:“挽挽,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同学们?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彬彬有礼,但江挽挽瞬间就听出了他话语底下那点昭然若揭的意图。
他哪里是真的想认识这些人?
他分明是要借她的口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:他是谁,他和江挽挽是什么关系,以及这些东西,是谁以什么名义送来的。
江挽挽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下,骑虎难下。
她悄悄瞪了慕容瑾一眼,只好硬着头皮,转向学长学姐和其他标兵同学,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:“学长学姐,同学们……这……那个……这位是我哥哥……”
她顿了顿,在慕容瑾看似平静实则隐含压迫的注视下,最终还是小声补充了那个他指定的称谓,“……是我……瑾哥哥。”
“瑾哥哥”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,江挽挽觉得脸颊都快烧起来了。
而慕容瑾,则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,恰到好处地向前半步,以一种保护者兼所有者的姿态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唇角向上勾起:“你们好。军训辛苦,麻烦大家照顾挽挽,一点小心意,给大家补充体力。”
姿态从容,语气平淡,却完美地将“主权宣示”与“得体慰问”结合在了一起。
一时间,训练场地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所有人都听明白了,也看明白了。
这位气场强大的“瑾哥哥”,是专程为江挽挽而来的。
而这些东西,是他用来宣告存在、顺便“收买人心”的。
几个学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而帮忙搬东西的男生们则露出了“原来如此”、“懂了懂了”的恍然表情,甚至有人悄悄朝江挽挽挤了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