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,这出戏,接下来该怎么演。
江挽挽正和白沁宁一起窝在玫瑰湾她房间柔软的大床上。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,对面的白墙上用投影仪投着一部时下热门的甜宠剧,两人手边各捧着一大盒冰淇淋,正一边挖着吃,一边对着剧里的情节嘀嘀咕咕,气氛轻松惬意。
忽然,江挽挽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传来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。
她随手拿起来,点开一看,是慕容澈发来的。
先是一条文字:我哥。想你。喝多了。管不了。你看着办。
下面附着一个视频。
江挽挽有些疑惑,点开了那个视频。
下一秒,手机屏幕里出现了慕容瑾的脸。
视频里的男人显然喝了不少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迷离涣散,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几缕散落在额前。
他正紧紧地、以一种近乎幼稚的守护姿态,把手机死死抱在怀里,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。
然后,他对着怀里的手机,用一种带着浓浓醉意、含糊不清、又莫名透着一股巨大委屈的腔调,断断续续地、带着哭腔念叨:
“挽挽……我错了……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挽挽……你别不理我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“那个小子……他凭什么……”
“挽挽……你回来……我把钥匙都给你……你别跟别人走……”
“挽挽!呜呜呜……<(ToT)>”
那副样子,哪里还有半点厅长的威严?
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抢了糖、委屈得不行、又不敢大声哭闹,只能抱着“糖罐子”哼哼唧唧的大型犬科动物,还是那种平时看起来特别凶,喝醉了就变得特别粘人、特别傻气的那种。
江挽挽一个没忍住,直接笑喷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白沁宁听到动静,立刻八卦地凑了过来,“看见什么了?笑成这样?”
江挽挽一边笑,一边把手机递给她看。
白沁宁接过手机,只看了一眼,眼睛就瞪圆了。
等听清楚视频里慕容瑾那醉醺醺的“忏悔”和“哀求”时,她也绷不住了,肩膀开始剧烈抖动。
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,然后默契地,把那个视频,点了重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