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行吧,我这就过去。你也……保重。”
两个难兄难弟,在电话两头,同时发出了沉重而无奈的叹息。
这漫长的、陪失恋厅长买醉的夜晚,又要开始了。
慕容澈和沈敬尧熟门熟路地抵达澜庭,连问都不用问,径直朝着那个固定的包厢走去。
这地方,这两周来得比自家客厅还勤。
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昂贵酒香和沉闷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果然,还是那个屋,还是同样的酒。
包厢里灯光昏暗,慕容瑾已经坐在了最里面的沙发上,正仰着头,面无表情地往喉咙里灌酒,动作干脆利落,甚至带着点自虐般的凶狠。
“真是够了……”
慕容澈小声抱怨了一句,眉头紧锁,快步走上前,一把按下了慕容瑾手里的杯子,“哥!你慢点喝!这么灌,身体还要不要了?”
沈敬尧也跟了进来,看着慕容瑾这副样子,无奈地在他旁边坐下。
慕容澈也顺势坐到他哥旁边,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和试探:“我说,咱们慕容大厅长,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?又是因为什么事,把我们俩苦命的‘酒搭子’召唤过来?”
自从慕容澈从娜巴鲁岛回来,并添油加醋汇报了“敌情”之后,慕容瑾这“深夜买醉”的行为就拉开了序幕,并且花样百出:
第一次,是因为慕容澈传回的那些“江挽挽与金发帅哥相谈甚欢”的“紧急军情”和偷拍照,慕容瑾看完,沉默了很多天,然后打电话把他们叫来了。
第二次,是因为江挽挽在海岛又发了一条朋友圈,照片里她穿着漂亮的长裙,戴着草帽,在夕阳下笑靥如花。慕容瑾刷到后,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,然后又叫他们了。
第三次,纯粹是慕容瑾自己手贱。上班间隙,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江挽挽的朋友圈,翻到了那张穿着比基尼的“罪魁祸首”照片,越看越气,越气越看。最后,澜庭见。
第四次,是因为他发现江挽挽把朋友圈设置改成了“仅三天可见”。慕容厅长当时就炸了,觉得这是江挽挽连朋友圈都不愿意给他看了,是一种刻意的疏远和屏蔽。于是,又把他们薅来了。
第五次,更离谱。江挽挽可能觉得三天太短,又改成了“半年可见”。结果在慕容瑾那醋海翻腾、过度解读的脑子里,这成了“她是不是新加了哪个男生的微信?故意把朋友圈开给人家看?想展示什么!” 于是,澜庭的灯光,再次为他们亮起。
江挽挽:?我改个朋友圈权限惹谁了?
慕容澈:?我哥这脑回路是不是该去医院挂个号?
白沁宁:老王八蛋,上钩了吧~( ̄▽ ̄~)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