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暗自琢磨:慕容厅长这是……谈恋爱了?自他搬进这儿以来,可从没见有女孩进出过呀。一下子买这么一大箱卫生巾,是干什么呀?
电梯门缓缓关上时,她得出了一个认真且充满敬佩的结论:不愧是厅长,连买卫生巾都这么实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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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瑾从箱子里先取出暖水袋插上电,随即快步走进厨房冲泡红糖水。看着杯中氤氲的热气,一个念头悄然划过他脑海。
这是个绝佳的机会!
若能让江挽挽靠在自己怀里,亲手喂她喝下这杯红糖水,不仅显得温柔体贴,更能顺理成章地与她亲近!
一举两得!
于是,他端着温热的杯子走进客房,轻轻扶起蜷在床上的江挽挽,自己顺势坐在床边。
然而等她坐稳后,两人之间却依然隔着一段生疏的距离。
江挽挽疼得微微发抖,连肌肤都泛起细小的寒栗。本就因被慕容瑾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而感到难堪,此刻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不敢靠近。
慕容瑾见状,眉心蹙了一下。
这怎么行!
他面不改色地端起杯子,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:“我喂你。”
……什么?
江挽挽怔住了,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因疼痛而出现了幻听。
慕容瑾又将那句话稳稳重复了一遍:“我喂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端起那杯温热的红糖水,径自送到了江挽挽唇边。
江挽挽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懵。
等等……这未免也太急了吧?
慕容大厅长平日里那副沉稳威严的模样呢?
还有他那张……老干部般不苟言笑的脸皮,此刻都不要了吗?
她本想拒绝,可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,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。
最终,她还是就着他的手,喝了下去。
温热的红糖水滑入喉咙,暖意逐渐蔓延。江挽挽紧绷的身体,终于有了些许松懈的迹象。
见她喝完,慕容瑾又将已经暖烘烘的热水袋递到她怀里,“睡会儿吧。”
江挽挽抱住热水袋,蜷缩起来。疼痛虽未完全散去,但身体里那股暖流和疲惫一起涌上,将她拖入了昏沉的梦境。
她抱着热水袋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