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,回头冲着慕容瑾狡黠地眨了下眼,“下午的颁奖礼,以及明后两天周末,小挽挽就交给你了。机会难得,哥,好好把握,可别浪费弟弟我为你创造的这大好局面。”
说完,他不等慕容瑾反应,便潇洒地挥挥手,带上门离开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慕容瑾一人。
他依旧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院落里那棵老石榴树,目光深沉。
弟弟的话虽然不着调,却并非全无道理。
他确实需要改变一下策略了。
想到接下来两天,没有慕容澈在一旁插科打诨,只有他和那个怯生生又莫名牵动他心绪的小丫头……
慕容瑾的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了一下,眸色渐深。
或许,是时候让她知道,他慕容瑾,并不仅仅是那个需要她仰望的“慕容厅长”了。
下午两点多,慕容瑾稍作休息后,看了眼时间,便起身走出房间。
院落里静悄悄的,只有阳光透过光秃的枝桠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走到江挽挽的厢房外,抬手,指节在雕花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。
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随即门被拉开。
江挽挽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,头发也重新梳理过,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
她看到门外站着的只有慕容瑾一人时,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,下意识地就朝他身后望去。
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