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在她面前站定,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夹杂着室外的微寒,扑面而来。
“嗯。”
他低低地应了一声,声音比电话里听到的更加低沉富有磁性,“比赛结束了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江挽挽不敢抬头。
“辛苦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江挽挽心头莫名一酸,仿佛昨日的疲惫和紧张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所抚慰。
慕容澈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,尤其是自家兄长那看似平静,实则注意力完全被眼前这小兔子吸引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站着了,”他适时出声打破这微妙的凝滞,“先回去再说。哥,你是直接去酒店,还是……”
慕容瑾的目光终于从江挽挽身上移开,看向弟弟,语气不容置疑:“去你们住的地方。”
他倒要亲眼看看,慕容澈口中那个“比酒店有人情味”、让他家小兔子住得颇为安心的四合院,究竟是个什么样子。
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平稳地驶离机场,汇入京市午间繁忙的车流。
慕容澈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,将后排宽敞的空间留给了慕容瑾和江挽挽。
车内气氛微妙。
江挽挽几乎紧贴着车门坐着,尽可能拉开与身边男人的距离,身体微微绷紧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,不敢乱看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侧传来的、属于慕容瑾的独特存在感,沉稳,冷冽,带着无形的压迫。
慕容瑾姿态看似放松地靠在后座,大衣敞开着,露出里面熨帖的深灰色西装。
他目光平视前方,似乎也在看着路况。
早在江挽挽住进慕容老宅之初,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意图。
这个干净得像晨露一样的小姑娘,是他看中的人,只待她再长大些,羽翼再丰满些,便要纳入他的领地,成为独属于他的小妻子。
这份心思,他藏得极深,如同蛰伏的猎手,耐心等待着最佳的时机。
然而,他未曾料到,仅仅是两日的分别,那份早已认定的占有欲,会发酵成如此汹涌的思念。
起初,在看见慕容澈发来的那张照片时,他只是觉得慕容老宅少了那抹纤细的身影和清浅的脚步声,有些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