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数学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!上课偶尔开了那么一点点小差!……命运为何待我如此不公!”
一点点?
慕容瑾想起那鲜红的37分和自习课上被逮个正着的汉堡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“……住进了这慕容老宅……锦衣玉食,出入有车,吃喝不愁……但!但谁知道竟是龙潭虎穴!日日要面对慕容厅长那冻死人的眼神!时时提心吊胆,生怕行差踏错!”
龙潭虎穴?
冻死人的眼神?
慕容瑾眯了眯眼,很好。
“……苍天啊!难道我江挽挽注定要在这数学的海洋里……溺毙了吗?!”
最后那句悲愤的“溺毙”带着夸张的颤音,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慕容瑾站在氤氲的水汽里,赤着上身,水珠顺着结实的肌理滑落。
他听着隔壁那小丫头一个人自导自演的悲情大戏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又愉悦的光芒。
看来,他这位“家庭教师”给她的压力还是不够大,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编排他?
很好。
明晚的数学补习,他会让她深刻体会到,什么叫做真正的“冻死人”的眼神,和在数学题海里“畅游”的“快乐”。
他重新打开花洒,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,掩盖了他唇边那抹愈发深邃的笑意。
小挽挽,你的“好日子”,还在后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