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事,快迟到了。”
江挽挽含糊地应着,迅速钻进了后座。
她靠在椅背上,微微喘着气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、尚在沉睡中的街景,路灯的光带连成一条条流动的线。
慕容瑾没有出现。
没有预想中的“回家再说”。
没有质问,没有训斥,甚至连面都没露。
这种彻底的“无视”,比任何形式的关注都更让她感到心慌和一丝莫名的委屈。
他是不是觉得她无药可救,连管都懒得管了?
还是说,他真的太忙,忙到已经完全忘了她这号人物和昨天那点“微不足道”的小事?
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打架,让她心烦意乱。
她甚至宁愿他现在就打个电话过来,哪怕是用那种冰冷的语气训斥她一顿,也好过现在这样音讯全无、悬而未决的状态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空旷的道路上,江挽挽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烤,那份从昨晚持续到现在的焦虑和不安,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轻,反而在慕容瑾的冷落下,发酵得更加浓郁。
黑色的SUV在镜湖附中门口平稳停下,江挽挽下了车,匆匆汇入清晨校门口的人流中。
清晨的慕容老宅餐厅里,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冬日的寒意。
慕容瑾与慕容老爷子相对而坐,正安静地用着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