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这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了震惊、疑惑和一点点惊恐的小脸上。
他神色如常,仿佛拖着行李箱回自己家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,语气平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:
“嗯,最近住回来。”
他言简意赅,完全没有要解释为什么“最近”要住回来的意思。
江挽挽:“……”
江挽挽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回了自己房间,轻轻关上门,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,才仿佛找回了一点真实感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那颗还在砰砰乱跳的心脏,脑子里却像一团被猫咪玩过的毛线,乱七八糟。
不是,你这……
她张了张嘴,对着空气,有一万句吐槽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慕容瑾他到底什么意思啊?
这人怎么一声不吭,直接就拖着行李箱杀回来了!
还说什么“最近住回来”?
说得跟出门买了趟菜一样轻松!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暴风雨前的宁静?
不对,这已经是暴风雨本体登陆了吧!
想到未来要在这个移动冰山的气场下艰难求生,江挽挽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。
所有的震惊、不解、郁闷,最终在胸口翻腾酝酿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最后化作一句发自肺腑、无声的呐喊:哎我草……(一种植物)
她瘫倒在床上,把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发出了一声闷闷的、长长的、充满了绝望和认命的哀鸣。
完了,她的好日子,看来是真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