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烈的不好意思再次涌上心头,但现实的困境压倒了一切。
她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认命地再次爬下床,披上外套,又一次做贼般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慕容瑾的房门外。
深吸一口气,她再次抬起手,带着比上一次更深的愧疚和迟疑,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慕容瑾刚重新躺下,闭上眼还没两分钟,那熟悉的、轻微的敲门声又像魔音一样穿透门板钻了进来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眼底瞬间凝聚起一层压抑的薄怒和深深的无语。
胸腔里那股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烦躁感再次升腾。
这小丫头……又怎么了?!
他几乎能想象出门外那张带着怯意和不安的小脸。
认命地,带着一股近乎暴躁的无奈,他再次掀开被子,带着一身低气压,大步走向门口。
江挽挽竖着耳朵,紧张地听着门内的动静。
当那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门后时,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蹦到嗓子眼了。
不等慕容瑾开门,也实在没勇气再面对他那张冷脸,她赶紧隔着门板,语速飞快又带着十足歉意地开口,声音闷闷地传了进去:“那个……慕容厅长……对不起又打扰您!我明天早上八点就要上课……我就是想问问……我明天……怎么上学……?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。
自己也觉得这问题蠢透了,可这确实是眼下最迫切的现实困境。
门内的慕容瑾,放在门把手上的动作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