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挣扎了片刻,那份因打扰他而生的愧疚,以及对长辈本能的关心,终究压过了对他的畏惧。
她加快了一小步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些,声音细细的,带着试探和担忧,轻轻响起在寂静的回廊里:“慕容厅长……您穿这么少,不冷吗?”
走在前面的慕容瑾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下。
那细软的声音,像小爪子一样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。
他当然冷。
夜风带着寒意侵袭着他裸露在外的脖颈和脚踝,但他身体里却仿佛烧着一团火,一团因她靠近、因她气息而燃起的邪火,这团火让他对这点外在的寒冷几乎麻木。
此刻被她这样带着关切地一问,那冷热交织的感觉反而更加鲜明起来。
更让他心头微动的是这关切的来源。
他原本以为,江挽挽不过是仗着家世宠爱、凭着几分绘画天赋和小聪明得了些奖项,再加上那张确实出众的脸蛋,被惯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、甚至可能骄纵任性的小姑娘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被宠坏的年轻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