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挽挥舞着手臂。
“他就坐我旁边,好家伙,那脸色难看得跟戏台上打了败仗的白虎团似的!”
“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深呼吸,一会儿又猛地站起来走掉,说什么‘失陪’……”
“来来回回好几次!搞得好像我身上有什么病毒,多待一秒都能要了他的命一样!”
她模仿着慕容瑾当时紧绷的侧脸和生硬的语气,然后又气鼓鼓地抱臂。
“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不是我又哪里不小心惹到他了,坐得笔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“结果呢?人家纯粹就是看我不顺眼!嫌我碍事!避之唯恐不及!”
“我江挽挽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这么明晃晃地嫌弃过呢!”
“就算他是慕容厅长,是了不起的大人物,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吧?”
白沁宁始终安静地坐在石凳上,双手挽在胸前,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冷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听着江挽挽连珠炮似的吐槽,眼神里没有太多波澜,只是敏锐地捕捉着好友话语里的每一个细节。
等到江挽挽终于停下来喘口气,白沁宁才微微挑了挑眉,清冷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你说他……坐立不安?频繁离席?”
白沁宁指尖轻轻点着手臂。
“挽挽,你确定他是因为‘烦你’才这样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江挽挽撇撇嘴。
“难道还能是因为我太好看,他不敢多看?”
白沁宁闻言,站起身,走到江挽挽面前,目光平静却锐利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