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挽伸手调整了一下头上的假发,让发梢更自然地垂在肩头。
镜子里映出她圆润的鹅蛋脸,妆容精致,看不出丝毫阴霾。
对于父亲常年在那些听起来就充满硝烟与动荡的地方奔波,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。
白沁宁屏息凝神,笔尖流畅地划过,为江挽挽的眼尾添上了一道精准而微扬的黑色线条。
瞬间,那双原本圆润的眼睛被拉长,透出几分平日没有的明丽与神采。
“好了。”
白沁宁轻声说,松开了手。
江挽挽小心翼翼地眨了眨眼,对着镜子左右端详,很是满意。
她随即拿起一支蜜桃色的镜面唇釉,开始仔细地涂抹,饱满的唇瓣很快漾起一层水润动人的光泽。
一旁的白沁宁也转向镜子,开始打理自己。
她先是用粉扑轻轻按压掉脸上些许油光,然后拿起眼线笔,熟练地为自己勾勒起来。
白沁宁的手法更快、更果决,线条利落干脆。
两个女孩对镜描画,话题也从妆容跳到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。
江挽挽拧好唇釉盖子,对着镜子抿了抿嘴,让水光更均匀,随即撇了撇嘴角。
“要我说啊,咱们学校篮球队那群人,天天在球场嗷嗷叫,一身臭汗地就敢往女生堆里凑,那股劲儿,简直是明晃晃的‘明骚’。”
白沁宁正专注地勾勒另一只眼的眼线,笔尖稳而利落。
听到江挽挽的话,她笑了一下,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点了然:“荷尔蒙过剩,精力无处发泄,理解一下。”
“理解不了,”江挽挽拿起粉扑,在鼻翼旁轻轻按压,“还是给宁宁你写情书的那位比较 ‘高级’。”
江挽挽故意拖长了语调开始调侃:“高三那个陆星泽,回回大考稳坐年级前三,戴着副细边眼镜,看起来人模狗样、清心寡欲的,结果呢?悄没声儿地就给你递了那么厚一封手写情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