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若眉输了第一局,不服气,再来一局,又输了。她咬着唇,盯着手里的牌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输的次数多了,她就有些不太想玩了。可霍飞和雪影都在兴头上,两人眼睛亮晶晶的,像两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,非要拉着她一起玩。卫若眉只得打起精神陪他们玩,心里却暗暗后悔——早知道不教他们这么多了。
直到这天,雪影去见了一趟贾冬。回来时,他的脸色带着几分兴奋,几分凝重。
“王妃,”他压低声音,“贾冬说了,可以安排。一千两,见一面。”
卫若眉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,面额一千两,票面崭新,折痕都没有。她的手指在银票上轻轻按了按,点了点头,声音不高不低,却字字清楚:“一千两就一千两。为了承佑的孩子的安危,就是一万两也得给。”
她把银票递给雪影,雪影接过去,小心折好,塞进袖中。
那天晚上,卫若眉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心跳得飞快,说不出的怪异,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,喘不过气。
窗外月光如水,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片惨白。她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,被子窸窸窣窣地响。
卫若眉头痛欲裂,太阳穴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。她闭着眼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明天的事——思思的肚子多大了?她被关在什么地方?她还好吗?孩子还好吗?越想越乱,越想越睡不着。她睁着眼,盯着帐顶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。
第二天醒来,她脸色苍白,眼下青黑,像是被人打了一顿。她坐在床边,揉了揉眉心,忽然改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