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承佑哼了一声:“看你和靖王天天蜜里调油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卫若眉脸上一红:“告诉你,我有件大事一直想做,我也希望承佑回禹州帮我做啊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卫若眉道:“我吧,总是觉得,人都是爹妈生的,为什么有的人身份天生那么卑贱,有些人又天生富贵呢?我觉得这似乎不公平。”
孟承佑蹙起眉头:“天下人分三六九等,自古以来如此,有何不妥?身份尊贵的人,多多善待身份卑微的人就好了。”
卫若眉摇头:“我知道,你一直是这样做的,可是大部分权贵之人是做不到的,他们只会仗势欺人,而那些弱小之人,真的很可怜,都是来这人世做一辈子人,可是有很多人,这辈子过得不开心,甚至很凄惨,但他们还是很善良,我常常得到他们的帮助,我们如果能做出些改变,也许他们就会好很多,所以,承佑,我想试试。”
“如何试?”孟承佑似乎来了兴致。
“我想等玄羽打败东梁再回禹州后,取消禹州所有贱籍,不允许人卖身。”卫若眉说道。
孟承佑听着有些惊讶,但脑海中不停地思索她说的这些的可行性。
他问道:“可是有些人卖身,是因为他们眼前活不下去,只有卖身或卖儿卖女才能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