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觉寺?”卫若眉的声音猛地拔高了,睁大眼睛看着孟承佑,“你真的要出家?”
孟承佑摇了摇头,嘴角弯了一下,像是在笑她的着急:“皇觉寺的住持,是我的一位故人,他能护我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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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若眉围着他转了一圈,上下打量,目光里满是怀疑:“你可不许骗我。皇觉寺的住持?是你的故人?是谁啊?我知道吗?”
“你当然知道。”孟承佑看着她,目光平静,“皇觉寺的住持慧觉大师,他就是徐凤年。”
“徐凤年?”卫若眉惊得合不拢嘴,一连声地发问,“大画师?文端皇帝的师兄?他不是去世了吗?”
孟承佑缓缓解释道:“他那时重病在身,对外便宣称自己死了,去了皇觉寺出家。谁知,不知怎地,在寺内修养着便将病治好了。之后便在皇觉寺以慧觉的法号活了下来。”
“原来这样啊……”卫若眉喃喃道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徐凤年,那可是大晟朝最负盛名的画师,与文端皇帝情同手足,他的画作千金难求。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,还出家当了和尚。
孟承佑接着说:“他有先帝御赐的免罪金牌,我在他身边,他能护着我,连孟承旭也不敢动他。他曾指点过我的画技,于我而言,等同半个老师。”
卫若眉垂下眼帘想了想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。片刻后,她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坚定:“那好吧,这事我来安排。我送你去徐大师那里接着养伤,身体好了,你便能行动自如了。”她顿了顿,定定地看着孟承佑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,“不过你要答应我,你不能离开皇觉寺,一直等着承昭太子去接你。还有——你不许出家!”
她说完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像是在等一个郑重的承诺。
孟承佑无奈的摇摇头,嘴角却弯了弯,那笑意很淡,却真真切切。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什么:“好好,都依你。”
烛火跳了跳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高一矮,像两棵并排站着的树。窗外的风大了一些,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,光影在地上明明灭灭,却怎么也分不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