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若眉应了一声,转身正要离开——
目光不自觉地又瞟了一眼趴在桌案上的那个男子。
这一眼,她整个人愣住了。
那男子头上戴着一根羊脂玉的发簪。
梅花状的簪头,温润的玉色,连光泽都那么熟悉。
孟玄羽……不是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?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世间,还有完全相同的两根玉簪?
孟子言见她的视线定定地投在孟玄羽身上,心里咯噔一下,急得额头上都冒出汗来。
“弟妹!”他连忙出声,“你还是早些回去吧!帮我去向永王妃解释解释!”
“我怎么瞧着你这友人,有几分似我的夫君?”卫若眉淡淡地说道。
孟子言一惊,连忙道:“怎么会呢,靖王才刚离开康城不久,弟妹,你定是思夫心切,看谁都像羽哥了。”
卫若眉收回目光,面色依旧平淡,看不出任何波澜,平静道:“永王殿下言之有理,我夫君从不喜与女子一起聚饮,想是我思念太过了。”
她礼貌地微微颔首,声音温和:
“那我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说完,她缓缓退出房门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孟子言长长地吐了口气,整个人差点瘫在椅子上。
他转过头,看着那个趴在桌上装死的孟玄羽,推了推他的胳膊,低声道:
“羽哥!好险,现在不用装了,靖王妃她走了。”
孟玄羽一动不动,继续装死。直到耳边传来的那熟悉的脚步声越走越远,这才猛地坐直身:“我王妃,她真的走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