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到处都在传,说你家的王妃与梁王他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孟玄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这话,他不是没有听过。当初齐盈便在望江楼的夜宴上说过。
可居然传到肃州来了?
孟子言见他只呆坐着,一点反应都没有,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兄弟好心提醒你。你那两宝贝儿子,可要仔细分辨分辨,长得到底像谁呢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砰!”
孟玄羽猛地拍案而起,目露凶光。
“你知道你说的都是什么吗?”
孟子言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但还是壮着胆子继续说下去:
“那孟承佑听说是回盛州了。可最近,又传得更邪乎——说你家的王妃在你走了以后,与柳太后那宝贝弟弟柳金瀚又走得极近。听说那柳国公隔三差五就要去你靖王府,还住在你靖王府好几天呢……”
“放屁!”
孟玄羽怒不可遏,一掌拍在桌上,茶盏震得叮当响。
“我王妃最讨厌的人就是那柳金瀚!你居然还将我的王妃与他提到一起!”
他余光瞥见自己的佩剑放在不远的桌案上,快步上前,一把抓起。
锵——
剑出鞘,寒光逼人。
“孟子言,你个混蛋!”他提剑指着孟子言,“老子今天宰了你!”
孟子言吓得一激灵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他带着哭腔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