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羽可不管这是什么时辰了,连夜赶路。
夜色浓稠如墨,只有马蹄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。寒风灌进领口,他也顾不上拢一拢,只是一味地催马前行。
小九跟在后头,困得眼皮打架,又不敢睡,只能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叫苦。
王爷这是疯了吧?
天亮时分,肃州城遥遥在望。
可城门还没开。
孟玄羽勒住马,望着那紧闭的城门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小九,去寻个客栈,先住下。”
小九如蒙大赦,连忙应了一声,跑去张罗。
次日天光放亮,天气极好。
肃州不比西境,虽然也入了冬,却没有西境那么大的风沙。阳光暖暖地照下来,把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孟玄羽换了身干净的衣袍,带着几人来到永王府门前。
“劳烦通传,禹州靖王求见永王殿下。”
门子一听是靖王,连忙跑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王府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羽哥!羽哥!”
孟子言边跑边披着衣服,发冠都歪了,却顾不上整理,一路冲到门口,满脸都是惊喜。
“你终于来见我了啊!”
孟玄羽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他伸手拍了拍永王的胳膊。
“那肯定。我每日都在想着你呢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不,大部队还在路上行军,我便巴巴的先跑来见你了。”
孟子言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