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自去?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那得多危险?臣不放心啊!你跟臣先回禹州,再干脆带禹州军去盛州,这样你多安全?”
太子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,几分坚定。
“玄羽,不行啊。等不及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孟玄羽。
“皇帝线报也广。他若知道北境军突然大量采买军备,大约便会猜到戎夏王的财宝被孤拿到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承佑对他就没有了最初想要的价值了。若不及时救出承佑,我一天都没法心安。”
孟玄羽急道:“那也不会马上就动梁王的!毕竟若他真的察觉到北境军有异动,那承佑好歹也可以要挟您呢。杀是肯定不会杀的,咱梁王还是有价值的。”
太子摇了摇头。
“我担心他会折磨他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远。
“总之,我一定要回京。还有——”他看了孟玄羽一眼,“我还想看看京中权贵,在我死后,对我的态度。毕竟我在的时候,谁都会装,谁都会演。只有他们以为我不在了,才会露出本性。”
孟玄羽吸了口气,带着几分哭腔道:
“我没装啊,太子爷!我对您是忠心耿耿的!”
太子哼了一声。
“得了吧。你是因为若眉才对我忠心耿耿的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孟玄羽一眼,冷着声音道:
“那时承佑还能给我通信,他就告诉我,你娶了卫若眉,还请他去禹州喝喜酒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我听到这消息,肺都气炸了,咬牙切齿的想着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。”
孟玄羽一听,吓得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一把抱住太子的大腿,使劲晃。
“别啊,太子爷!好太子爷!若是臣被大卸了八块,若眉的孩子岂不是没爹了?”
太子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了,你少装。”他哼了一声,“你还上了折子弹劾卫侯是不是?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孟玄羽抬起头,满脸委屈。
“太子明鉴!那是我与卫侯演的苦肉计!不那样无法取信四皇子。”他情真意切地哭了起来,“谁叫那时你不在,我若再不假意投靠四皇子,连若眉母女都护不住了……”
太子连忙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