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一,他根本不想兑现给孟宪的承诺。为了孟宪得罪天下藩王,他刚登基,定然是不敢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其二,孟宪与他一起密谋纵火杀害殿下,他怎么可能愿意孟宪还活在世上?”
他抬起头,看着孟玄羽。
“靖王此举,是帮他灭了口,清了后患。他高兴都来不及呢,哪里还会治靖王的罪?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孟玄羽的拳头微微握紧,声音里带着几分恨意。
“这种人就是兔死狗烹的货色。”他冷冷道:“无论谁给他卖命,都是被他弄死的下场。所以,小侯爷比我们更清楚那人的真面目。”
太子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孟玄羽。
他的目光里,忽然多了几分异样的神采。
“玄羽,”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几时有空,你给孤说说你对付孟宪狗贼的过程好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那时你才多大?十七岁?好生了得,当真是英雄出少年。孤好想听听。”
孟玄羽被他这么一说,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。
“殿下过奖了。”他挠了挠头,“可是这次我们分开后,你将来便在盛州,臣在禹州,我们很难聚到一起。”
太子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