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依依睁大眼睛,看着太子,似乎是在看一个稀有物种:“三爷,你是哪来的?到处都是这样的男人,你都不知道吗?”
太子被她问得愕然:“到处都是?你男人也是?”
日头渐渐升高,窗棂的影子一寸一寸往后退。
穆依依被太子这一问,整个人都蹦了起来。
“是啊,也是这样的混账东西!”她双手叉腰,眼睛瞪得溜圆,“只是我和万婶不一样,我可没惯着他。我很多年前便与他和离,一脚踹了他!”
太子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一个女子,这么有主意吗?你就不怕你一个女人,没了男人没了依靠吗?”
穆依依被这么一问,更来了劲。她往前凑了半步,眉飞色舞地比划着:
“你说你一个男人吧,若想使唤人,便得有些本事吧?看在钱份上,伺候谁不是伺候?我这酒楼,南来北往的客多了去了,我都得赔着笑脸讨好着——可我那是为了钱啊!”
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不屑。
“我最讨厌的就是,又没有本事,又还要使唤人的。我男人就是那样的,又没钱,又要天天当大爷。所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