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羽突然有些激动,觉得有好多好多话想要问他,却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开口。
孟承昭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,面上露出淡淡地一笑:“是有很多事想要问孤吧?”
玄羽挠了挠头:“确实。”
承昭太子却突然神色严峻起来:“那倒正好,孤也有许多事要问你。”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玄羽微微怔了怔:“你且尽管问。”
孟承昭却收住了笑意,冷哼了一声:“你胆子好大,敢娶了孤等了十年的女子。”
孟玄羽猛地怔住了,他说的等了十年的女子,除了卫若眉还能有谁?
但见孟承昭目光如炬,定定地盯着孟玄羽。
尽管营内温暖如春,孟玄羽却打了个寒战。
孟玄羽连忙起身又行了个大礼:“卫若眉母女在殿下遭难后朝不保夕,臣若不想办法保全她,只怕……”
孟承昭沉默良久,抬了抬手:“起来吧。那她,过得好吗?”
玄羽如释重负地重新落坐。听到太子问她过得好不好,差点就笑了,这世上还有哪个女子有她过得好?
大冬天的撒娇要吃豌豆,自己便颠颠地派人去满城寻了。吃药嫌苦,自己派人星夜兼程去八百里外的盛州给她买来话梅配药吃。
就差没给她摘天上的星星月亮了。
但他忍着心中的想法,面上极是平静:“甚好,她为臣生了一对双生子,如今在禹州日夜悬心着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