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你,你难道不盼着卫夫人回来,骨肉相聚吗?卫夫人不想看到两个活泼可爱的外孙吗?”
她的话语杂乱却真挚,将所有人的牵挂赤裸裸地摊开:“我从不羡慕权贵的女子们每日锦衣玉食,珠钗环绕,我只想着亲人团聚,能过上几天安安稳稳、不必提心吊胆的日子吗?眉儿,你得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,你身后系着多少人的心!”
卫若眉的泪水终于无声滚落。她重重地点头,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心上:“我答应你。我一定……尽力活着回来,带着母亲,和大家团聚。”
得到了这句承诺,林淑柔仿佛被抽空了力气,松开了手,靠在榻上默默垂泪。卫若眉拭去泪痕,起身从内室取出一沓仔细封好的手稿,纸张边缘已微微起毛,显是反复翻阅思索所致。
“这些,”她将手稿交给林淑柔,声音压得极低,“是我这些日子,将一些极紧要的事情、线索,还有……某些可能的应对之策,用只有你我能懂的密语写下的。内附了解读之法。你收好,藏在绝对稳妥之处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我此行真有什么不测,或禹州突生变故,会有人来找你要这些东西。你万万要保管妥当。”
林淑柔接过那叠沉甸甸的纸张,如同接过一块烙铁,指尖都在发颤。她紧紧将其抱在胸前,用力点头,说不出话。
待心绪稍平,林淑柔红肿着眼睛问:“那你……现在要我做些什么?我能帮你什么?”
卫若眉望着她,目光柔和下来,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怅惘。“明天……”她轻声道,“你若得空,帮我做些荷花酥吧。”
林淑柔愕然,不解地看向她。在这般山雨欲来、生死未卜的关头,特意要的,竟只是一样点心?
“荷花酥?这么简单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