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说殿下回去处置田产了,过些日子又会回来,若是京中真的没有他的立足之地,便来禹州生活算了,省得让皇帝过于忌惮于他。”林淑柔微笑着说:“虽说禹州没有他的封地,但靖王与他感情深厚,断不会亏待于他,总比在京城处处受限过得舒服些。”
林淑柔笑得十分舒心,卫若眉知道她的这个想法是对的,与其在京城被处处限制,不如来这禹州生活自由自在。
可惜,即使是这最低的要求,对于孟承佑,也已经是奢望了。
卫若眉深吸了一口气,轻声道:“柔儿姐姐,我没有跟你说实话,梁王殿下并是不回京处置田产,而是被押解回了盛州,甚至……有可能回不来了。”
林淑柔呼吸一滞,握着卫若眉的手不自觉紧了紧。“押解?”她低语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,先前那些模糊的、隐隐的不安,此刻骤然凝成了具体的形状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“为何?先前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那是为了宽你的心,也是为了……”卫若眉抬眼,眸子里映着灯火,深处却是一片沉黯的复杂,“为了许多不便言说的缘故。”
“那怎么办?他可是有危险了?”林淑柔急切地说道。
卫若眉抓住了她的手,示意她先安定下来,眼望远方,似乎下了某种决心,用平缓的声音开始了叙述:“别急,今天我会慢慢地全部告诉你。”
见林淑柔终于平静下来,卫若眉接着说道:“这得从先帝文端皇帝的子嗣说起。”
她娓娓道来,声音平缓,却像在展开一幅尘封多年、墨迹间浸透着血泪与阴谋的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