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若眉袖中的手微微出汗,面上却竭力维持着镇定,甚至刻意流露出一丝“幸好如此”的神情,道:“玄羽所虑极是。不过……恰巧今日江舟江大人,还有秦大力、刘富平两位龙影卫,接到了朝廷的旨意,需回京述职。
承佑得知后,便请求与他们同行,一来路上有照应,二来……他此番是回盛州故里,并非去往别处,有龙影卫同行,也算是有个见证,表明他只是回乡处理私产,并非违旨擅动。江大人他们……也应允了。正因为江大人走得急,承佑便没有时间与你道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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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解释,合情合理,丝丝入扣。
孟承佑在盛州有产业是真,皇帝禁足他在盛州也是真,但“回盛州”本身并不违反禁足令。
有龙影卫官员同行,更像是一种变相的“护送”或“监督”,既给了孟承佑行动的理由,也堵住了可能产生的“违旨”非议。
孟玄羽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。
此刻听到这般解释,言语清晰,逻辑周全,便不再深想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点了点头,神情松弛下来,甚至还浮现出一丝笑意,“有江舟他们同行,倒是稳妥。承佑也真是,这等小事,何必如此急慌慌的。”他摇了摇头,似乎觉得孟承佑有些小题大做。
随即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的事,眼睛微微一亮,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:“不过这样也好!他既然动了变卖盛州产业的心思,想来是真不打算长居那边了。盛州那府邸,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一并卖了干脆!”他越说越觉得这是个绝妙的主意,竟有些兴奋起来,“就让他来禹州定居!咱们府里这么大,还怕没他住的地方?平日里也能多个说话的人,咱们孩子长大,也可以让他教诗文书画,承佑可是比我学问大多了!岂不两全其美?”
他忽然又想到实际问题,转头看向卫若眉,眼中闪着筹划的光:“对了,咱们的新王府图纸!是不是得让工匠们再改改?东边那片园子清静,景致也好,紧挨着内湖,正好可以规划出一处独立的院落来,要宽敞些的,给承佑住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