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日午后一个时辰,连教三日。”孟承佑缓缓道,“这便算三件事中的第一件?”
齐盈回过身,眼睛亮晶晶的:“一个半时辰。而且得认真教,不能敷衍。”
孟承佑看着她眼中的执着,终是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那便说定了。”齐盈高兴地说道:“明日未时,跑马场见。”
“那姑娘务必信守诚诺。将你知晓的事告知承佑。”
齐盈点头,眼神清亮,“这个自然,殿下放心。”
她转身离去,袍角飞扬,步伐轻快得像只鹿。
孟承佑站在原地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才缓缓坐回椅中。
笔尖那点墨迹已干涸成一个小圆。
他提起笔,却半晌未落。
翌日未时,是孟承佑与齐盈约好的相见时分。
跑马场的日头正好。
孟承佑牵着马进来的时候,齐盈已经等在靶场边的凉棚下了。她今日换了身更利落的鸦青色骑装,袖口束着护腕,长发编成一根粗辫子垂在身后,发尾随着她张望的动作轻轻摆动。看见孟承佑,她眼睛一亮,小跑着迎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