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莲婶斟酌着不开口,卫若眉笑道:“莲婶,工钱方面好商量,只要活做得我们满意。”
宋惠莲皱眉摇摇头:“民妇不是为了工钱。”
“哦?那又是为何?”卫若眉越听越奇怪,不是为了工钱,还能是为了什么?
“第一,民妇要住在王府里做这活。”宋惠莲说得干脆,“这编法极耗心神,需静心凝神,不能受人打扰。且有些丝线的处理、颜色的调配,需得根据光线时辰细细琢磨,住在外头来回奔波,做不好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卫若眉点头,“第二呢?”
宋惠莲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民妇要见这枚玉佩的主人。”
厅内静了一瞬。
卫若眉微微蹙眉:“这是为何?修补缨络,见到玉佩便是,为何非要见主人?”
宋惠莲却垂下眼,声音低了下去:“民妇……有些话,想当面问问玉佩的主人。若见不到,这活……民妇不能接。”
她说得坚决,甚至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意味。那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卫若眉沉吟片刻。这要求确实古怪,但观这莲婶神情,不像有恶意,反倒像藏着一段极深的心事。再者,孟承佑的玉佩若真能复原,了却他一桩憾事,见一面也无妨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卫若眉终是点头,“云裳,你先带莲婶去汀兰苑安顿下。待我安排妥当,便请梁王殿下过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