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若眉连忙起身,忍着腹沉,走到母亲身边柔声安慰。
想到伤心之处,竟然掩面哭了起来。
一时之间,孟玄羽与卫若眉皆是手足无措。
孟玄羽连忙温言劝解:“岳母,我向您求娶若眉的时候,便向你承诺过一定要帮你接回若安兄长的骸骨,后来你找了承佑替代玄羽陪你去,倒也是好事。
如今承佑被皇帝禁足在禹州,那,我想着,不如,待眉儿生完孩子,出了月子,还是由我必亲自护送前往如何?”
卫夫人思索边刻,轻声回答道:“玄羽,关于康城,这半年,老身四处打听那边的气候路况。
听说,那边和这禹州城的气候不同,进入六七月份天气就会转冷,到了七八月便常常大雪纷飞,道路被封。
所以,要去康城早去早回,只能是趁着那边春暖花开,气候宜人,好行的时候去,如此也可以早些回转,事情也办得顺利。
眼下是二月了,若是等到眉儿生完孩子出了月子,那就到了五六月份,再去的话,根本就来不及了。
孟玄羽与卫若眉两人互望一眼,他们都没有卫氏想得这么长远。
卫夫人再次缓缓摇头,眼中含泪,目光却异常坚定:“玄羽,你的心意,老身明白。可时日不等人啊。若届时你再有公务羁绊,或朝廷另有旨意……难道又要再等一年?明年是否还有赦令?我……我等不起了。”她闭上眼,复又睁开,斩钉截铁道,“此事若不办成,老身就是死也不能瞑目。”
卫若眉听到母亲这般坚定的话语,一时之间更是方寸大乱,不由眼眶也红了。
“所以玄羽,我决定,即使你与承佑都不能相陪,我就是一个人也要前去,二月便走,一天也不能再耽搁了。”卫氏眼神坚定地说道。
卫若眉惊道:“两千里的路程,母亲一个人去?那怎么行?若有歹人打母亲的主意怎么办?”
卫氏似乎也思考过这个问题:“这个嘛,娘也想过,那李顺不是被王爷收到军营去训练了吗?他的身手十分出色,我又与那小子投缘,不如让他陪同我去,有他照料,一般的匪徒根本近不了身。”
卫若眉眼见母亲如此坚决,更是心急如焚,焦急地望向孟玄羽,眼中满是恳求与无助。
孟玄羽终于忍不住发声:“那李顺,岳母不过与他相识月余,此人身份可疑,来历不明,我怎么放心把岳母交在他手上?”
卫氏淡笑道:“李顺那孩子与我儿若安同年,身材亦十分相似,有时见他背影,我便似又看到了若安,他对我亦是十分恭敬孝顺,我不相信他会是个害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