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淑柔心中也好奇过,怎么大家见过阿宝,都觉得长得像孟玄羽或者孟承佑?害得孟玄羽差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“那孩子的父亲是谁?现在他又到哪里去了?当年你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,与他无媒苟合,还为他未婚生子,难不成他却始乱终弃,负你而去?”苏振楠喉头滚动,越说越有些激动。
林淑柔哽咽着说道:“没,孩子父亲他死了,死了。”
“死了?果真?”
林淑柔点头道:“是的,他死了。”
苏振楠微眯着眼睛,似在回忆过往:“当初你未婚有孕的消息传到我苏府,我只觉得天都塌了,母亲父亲立刻便决定退了我们的婚事,这样的大事,你到如今,却从来没有给振楠一个交待,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?”
林淑柔心中百转纠结,怎么解释?告诉他真相,自己只是大雨天误登了一名等候妓子的男恩客的画舫,被他强行占有了,有了阿宝吗?不,她没法说,这事,根本解释不清,何况,这事产生的所有苦果,自己已经吞下了,受了这许多年的罪,现在再说出来,又有什么意义?
所以,只要世人问起林淑柔阿宝的父亲的下落,她便搪塞说是“死了”,事实上,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个什么人。
一时难过,林淑柔小声啜泣起来。
苏振楠见她伤心欲绝,自己的话像一把刀子,扎进她的心里,似乎过于残忍,颇有些于心不忍,于是生音放平缓,转为安慰地说道:“那只能说是造化弄人,你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,如今要单独抚育孩子,可有什么打算?”
见苏振楠没有再继续逼问阿宝父亲的事情,林淑柔情绪缓和了一些:“眼下我住在王妃母亲卫夫人的别院中,王妃出钱供养着我们母子,我现在的生活十分安逸富足,我喜欢现在的生活。”
苏振楠听到这里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”那还好,淑柔算是苦尽甘来了。那之后,我也打听过你的下落,可是都说你被赶出林府之后,便不知所踪,心中担忧极了。”
阁中空气凝滞了片刻,林淑柔的情绪基本上平复了下来,说道:“我还没恭喜振楠取得了功名,光宗耀祖,如今贵为御史台的御史了,振楠将来定是前途无量。”
苏振楠沉吟了片刻:“前途无量谈不上,振楠此生定不会做个无名小辈便是。”
“那振楠兄长,是否已经娶妻生子,家庭美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