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夫人笑着瞪了他一眼:“煜儿,你快别丢人现眼了,也不怕王爷笑话。”
孟玄羽却突然陷入沉思,对李老夫人的话置若罔闻,直到李老夫人唤了他两三遍,他才猛地反应过来,连忙道:“玄羽失礼了,云煜说他取儿子名字想破了脑袋,玄羽突然想起我也要早些为孩子备好名字才是,这才走神了。”
卫若眉轻声笑道:“想不出来就把头发拔光了。”
孟玄羽白了她一眼:“我怎么会呢?我好歹念了五年明伦堂,再说了,万一我想不出来,不还有承佑吗?我两人一起还能想不出好名字?”
众人陪着李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,多是关切她的病情和身体状况,老人家一一应答,气氛温馨融洽。
稍坐片刻后,孟玄羽便被云淮远请到了偏厅与男宾们说话,女眷们则继续留在主院陪伴老夫人。
偏厅内,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,茶香四溢。云淮远请孟玄羽上座,姿态恭敬却不失长辈的温和。
“王爷,年前熙儿从盛州来信,多次提及多亏王爷举荐,他才能在京中立足,得蒙圣上些许看重。我与他母亲,心中实在是感激不尽。”云淮远言辞恳切。他口中的“熙儿”正是长子云熙。
孟玄羽端起茶杯,浅啜一口,微笑道:“舅舅言重了。云熙表哥才华出众,为人稳重,是可用之才。我不过是向朝廷如实举荐,他能有今日,全赖自身能力和陛下赏识。”他语气平淡,丝毫不肯居功。
云淮远连忙道:“王爷太过谦逊。若非王爷提携,熙儿纵有才华,也难有如此机遇。他在信中言道,陛下对他筹建兵械局事务颇为满意,此次过年还特意留他在京中作陪。”他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,但语气依旧保持着谦逊,“都是托王爷的福。”
孟玄羽笑了笑,并未居功,转而问起云熙在京中的具体情形,以及云家京城分号的生意。云淮远一一作答,他只得挑紧要的说,只是这些年的苦心经营亦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。
两人从京中商业形势到朝局中人员变动聊开了,孟玄羽曾在盛京生活过五年,对许多地方家族都很熟悉,因此越聊越是有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