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花七郎离开,书房的雕花木门被重新关上,孟承佑才舒了一口气道:“玄羽, 不管韩青与江舟来意如何,你我且先不要轻举妄动,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“知道了,承佑你这个胆小鬼。”玄羽淡淡一笑。
“这是胆大胆小的事吗?如果同德皇帝虽对你不完全信任,但毕竟没有撕破脸皮,你今年才大破戎夏立了奇功,整个大晟有目共睹,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明目张胆的对你下手,那样将来大晟还有谁会为他孟承旭卖命了?所以,在没有弄清楚对方来意之前,我们只能是被动的。”承佑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依你,我们一起做两只缩头乌龟好了。”孟玄羽自嘲的笑着:“我们孟氏皇子皇孙,居然有一天沦落到被外戚的打压下过日子。太祖重生,该做何感想?”
“太祖?太祖在的话,哪里轮得到这些妖魔鬼怪作祟?”
“那倒也是,谁家都想江山万年,可真要是江山万年的话,这江山岂不是一直要姓先朝那个皇帝的姓,又怎么会姓孟呢?”孟玄羽不屑地笑道。
“玄羽又发疯,说这些要命的话。几时我买些哑药让你吃了不会说话才好!”孟承佑气道。
孟玄羽咬牙道:“我好不容易熬到今天,就是不想再过从前那屈辱的日子,唉……”
“玄羽,人的眼光要放长远,不要逞一时威风,笑到最后,才是赢家!”孟承佑靠近他,拍拍他的肩膀,难得这孟承佑一本正经地真像个兄长的样子。
若不了解二人的旁人,每每看到两人在一起,多半会以为孟玄羽是兄长,承佑才是那个调皮的弟弟。
“承佑说得有道理,平时都是你听我的,这回我听你的,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