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羽冷声道:“眉儿,我肯定是信你不会与七郎有什么乌糟事,只是,我只怕你隐瞒的事更大!你此次必要老实交待!”
“总不能在这里说吧?好玄羽,咱们回了府,晚上我再细细地告诉你,可好?”卫若眉温声软语的乞求道。
孟玄羽阴沉着脸:“晚上不许耍花招了。你越是不敢告诉我的,便越不是什么好事!”
卫若眉见眼下暂时可以打发他,连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,“到时我一定招供。”
那边陈婶手上端着两碗豆花过来,见孟玄羽与卫若眉旁若无人的贴首耳语,举止亲昵极了,吓得手上豆花都差点没端稳,“我没看见啊,我什么都没看见……”
孟玄羽干笑了一下:“听闻你家的豆花特别好吃,今天特意来品尝。”
“唉哟,客官喜欢吃就太好了,上次你家小娘子也是一直夸我的豆花做得好吃,我在这已经卖了二十几年豆花了。”陈婶见两人又似乎和好如初,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了回去。
当陈婶知道眼前这男人并不知道妻子来城东见过花七郎时,可是吓怕了,假如换成其他夫妻,妻子隐瞒丈夫去见别的男子,无论两是否有染,绝大多数男子都不会信任妻子是清白的,拳脚相加也是极正常的事情。
谁知今天这男子虽也有所怀疑,却还是与妻子这般恩爱,这样的情形陈婶活这大半辈子也没见过。
可见眼前这年轻男子有多么信任与宠爱自己的妻子。
陈婶不由感叹道:“小娘子,你真好福气啊,嫁了这么好的郎君。”
孟玄羽沉声笑道:“我哪里好了?你又不知道我是什么人,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。”
陈婶先是吓一跳,接着挤了个笑道:“客官你可真会说笑,我老婆子见过的人多了,瞧着你样貌清俊,斯文有礼,一看就是富家公子,哪里似你说的这般‘杀人不眨眼’?只怕杀只狗都不敢吧?”
孟玄羽只微笑不语。
卫若眉喝完最后一口,正准备拉了他的手起身,小摊上却来了几个吃豆花的客人,几人说话一听便是盛州的口音。
孟玄羽捏住她的手,示意她坐下来,吩咐陈婶给二人再上了一碗豆花。
来的四个皆穿一身玄色的劲装,年龄二十几岁上下,为首那个年近三旬,目放精光,一看就是个走惯了江湖的老把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