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但这些女子,又不甘心由男子摆布,而这个世界是男子说了算,女子娇弱无力,无法与男子抗衡,只能想一些别的办法去掌控男子。”孟承佑意味深长的说道,“所以那些蠢的男人,以为自己掌控了她人,其实是被她人当作提线木偶一样利用亦不自知。
不过啊,你那夫君可不是常人,他可不吃这套,没有哪个女子掌控得了他,除非是他心甘情愿。”说完用眸光沉沉地看着卫若眉。
“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?”卫若眉叹气道,这些事太复杂,越出了她的认知,她从不会猜度人心。
卫若眉又说道:“兄长,不瞒你说,眉儿为何从没有想过要去掌控他人?”
“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的好命,你生下来,要身份有身份,要地位有地位,要天分有天分,要美貌有美貌,你天生不需要争取任何东西,最好的东西就摆在你的眼前,任取任得。”孟承佑感慨的说道,“曾几何时,大晟朝地位最尊贵的男子,也是你命定之人,你还要谋算什么呢?”
卫若眉被孟承佑说得一愣,一时就发了呆。
房中突然寂静下来,只有小炭炉上的铜茶壶中的水被烧开后咕嘟冒泡的声音。
孟承佑喝了几口杯中的茶水,这才说道:“所以,承佑喜欢的女子定是聪慧之极,又不世俗的,像……眉儿这样的。”
卫若眉差点惊得叫出声来,声音微颤道:“兄……长……”
“要说起来啊,这事全得怪卫大人。”孟承佑垂下眼帘,那浓密得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盖在了他的脸上,他从容不迫的说道。
“怪我父亲?怎么又怪我我父亲头上了?”卫若眉好奇地问。
“谁让你父亲不早些成亲,生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儿呢?若是那样,你的姐夫,承佑可当定了!我肯定早早便向她提亲了,也不会蹉跎至今,所不,不怪你父亲怪谁?”孟承佑悠悠的说道。
孟承佑提到父亲,卫若眉略有些激动:“可是我父亲先生的是儿子啊,你总不能和卫若安去过吧?”
孟承佑正喝着水,“你总不能和卫若安过吧”这话一出,险些让他笑喷,一个没忍住,便将茶水喷了出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孟承佑说道,“丫头,不如兄长与你商量个事,如何?”
“什么事?”卫若眉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与玄羽将来多生些儿子,若我有个三长两短的,你就送个儿子过继到承佑名下如何?”孟承佑眸中闪出促狭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