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想起,后天便是云煜孩子“小木头”的满月宴了,虽说是个庶子,但云府还是张罗着给他办了满月宴,只是只请了最亲近的宾客去云府一聚,到时候自己与云裳风影都要去,不过是云府的庶子,自然请不动孟玄羽到场,到时候,人多眼杂,自己寻个机会脱身应该一点也不难。
很快便到了小木头的满月宴。风影穿上常服,如同陪着夫人王妃走亲戚一般,一同回了云府。
卫若眉再三叮嘱云裳一定要死死拖住自己的夫君。
一切仪式举行完毕,卫若眉终于找到机会溜了出去。
她紧张的拍着胸脯,以最快的速度窜上自己云府的马车,心中不停地念叨着:“赵琪不要怪我,你坑我一次,我坑你一次,咱俩扯平了。”
卫若眉叮嘱马车夫往造办处方向驶去,她打算快些回转,这样就不会惊动到孟玄羽。
孟承佑看了许久图纸资料,觉得有些困乏了,抬眼望向窗外,一片白茫茫的雪景,于是孟承佑来到院中,时不时的从地上抓上一把雪,揉搓着把玩。
此情此景,不由让他回想起在西境与孟玄羽两人抛雪球的情景,那时卫若眉对孟玄羽一点印象都没有,谁知此时已经成了他的妻子。
这孟玄羽还真不是凡人,但凡他上了心要做的事,大抵是没有做不成了。
孟承佑记得多年前在明伦堂的时候,还只是少年的玄羽远远的见过几回卫若眉,便激动的说:将来我长大了,要娶卫氏女为妻。
那时孟承佑觉得他在痴心枉想,他不过是地方上的一个藩王世子,即使将来承袭了他父亲的靖王爵位,也不过是个旁支郡王,又因有过藩王作乱,朝廷对他们特别防范,这些藩王的日子并不好过,只能偏安一隅,过着小日子,到了盛州这样的权力核心地带,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