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事说了还有隐情,你先回王府,你住在寝殿,玄羽住偏房,你不理我就是,你给我些时间,我自会向你证明清白。但只是求眉儿不要离开玄羽。”孟玄羽一脸委屈地说道。
“若真是这样,那便等你证明清白了眉儿再回去,何必这样拉拉扯扯,母亲会当眉儿是个白眼狼,连害死父兄的仇人都能原谅。”卫若眉越说越难过,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。
“好好好,”见卫若眉哭了,孟玄羽慌了神,“那你先回青竹院陪卫夫人几日,有事便让风影来找我。”
卫若眉这才点点头,两人安静了一会,孟玄羽问道:“你方才做了什么?竟能让那混不吝的柳金瀚如此老实?”
卫若眉偏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语气平淡无波:“没什么,不过是那日许太医提及,陛下近来有意整顿外戚,恰巧那位新晋的苏御史风头正劲,又与云府有些渊源。我便将柳国公酒后妄言,欲做异姓王的话,拿出来与他分说了一番罢了。”
“苏御史啊?沈文钦妻子的兄长?我一直听说过这人,却还没见过呢。”
“你可知他还有一重身份,我却不能让柳金瀚知晓?”
“哦?什么身份?”孟玄羽好奇道。
“他是林淑柔有过婚约的未婚夫呢。”卫若眉答道,见孟玄羽惊得瞪大眼睛,进一步解释道:“你也知道,林淑柔那年因误上了妙音阁画舫,被一名等待妓子的恩客,也就是后来我们知道的当年的四皇子,如今的同德皇帝,夺走了清白,那之后便怀了阿宝,如此,林淑柔与苏御史的婚约便只能取消了,当时谁都不知道林淑柔究竟发生了什么,那般端庄娴淑的女子竟然未婚有孕。”
“原来林小娘子的未婚夫竟然是苏御史,这苏御史可是钦点的探花郎呢。”孟玄羽这才明白其中的过往,“如今皇帝还不知道阿宝的存在,也不知道当年的林淑柔并不是他要等的妓子,而是一名良家女子,他毁了林小娘子的一生,要是知道林娘子就是自己钦点的探花的未婚妻,真不知会做何感想。”孟玄羽叹了口气,似乎在感叹造化弄人。
卫若眉又将刚才与柳金瀚周旋的其他细节说得清楚明白。
听完这些,孟玄羽的眼中闪过激赏之色,他没想到他的小王妃在关键时刻竟有如此机智和胆魄。他下意识便想如往常那般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夸赞一番,“我的眉儿好胆识,这些事能让你串到一起,找到了柳国公的软肋。玄羽实在是佩服极了。”
手臂刚抬起,却被卫若眉警惕地避开,望着孟玄羽眼中绵绵情意,卫若眉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抵住孟玄羽温柔的攻势,于是冷声道:“王爷请自重。你已经说了我们暂时做纸面夫妻,在情况没有明朗之前,只演戏给世人看。”
孟玄羽的手臂僵在半空,眼底掠过一丝黯然,只得悻悻放下,:“眉儿,这么狠心……”
停顿片刻,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那日……你从书房抽屉取走圣旨时,那圣旨应该是装在一个锦盒之中,你可曾见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