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改前非?重新做人?”卫若眉眉头拧在一处,摇摇头道:“大半生都这样过来了,舅妈还还指望他会痛改前非呢?”
王夫人急得不停地抹着泪:“那怎么办?那怎么办?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将来去了地下,怎么有脸给死去的父母和兄嫂?我王家可就这一个独苗了。”
卫若眉淡淡地说道:“此事我也不好去求王爷,不如舅妈报官吧,让李墨书表哥去处理。”
王夫人道:“你来之前,我已经找过他了,可是他说柳国公权势滔天,他的三防司调的兵没有权力去围他的府邸,即使报了官,也只能是传唤他去衙署调解,他解决不了啊。而且他出面,不但解决不了问题,只能是火上浇油,让柳国公更嚣张。所以墨书说了,在禹州地界,能对抗柳国公的,只有王爷了。”一边说完一边拉起衣裙下摆:“眉儿,你可是要舅妈给你跪下求你吗?”
卫若眉连忙拉起王夫人,“舅妈,你先别这样,容我再想想办法吧。”
王夫人不知道的是,卫若眉才得知了孟玄羽参与了当年弹劾自己的父亲一事,已经在昨晚,跟他说了要和离的绝情话。
此话才说出一天不到,自己怎么可能为了王衡的事又去求他?
再何况,王夫人对自己母女刻薄无情,还偷了自己家一箱金子去填这不成器的侄儿的无底深坑,这箱金子若真的追索无望,大不了算了就是,自己何必还要再卷进她的是非当中。
王夫人见卫若眉不太愿意出手相助,不由得急了:“眉儿好表妹,你此次若出手救了我侄儿,我愿意让出我名下云氏木艺一半股份给秀如姑姐养老。”
卫氏一听,心念一动,王氏名下是有云氏木艺的股份的,一年有好几万两的银子,让出一半,再少也有一两万两,若是有这个长久的收益,自己还真的可以后半生无忧了,况且这比那箱金子还更经花,只是来得慢些。
于是卫氏向卫若眉道:“眉儿,柳国公如今在禹州的势力,确实只有靖王能说动他,不如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