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道:“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,旁人三言两语,她便信了十足,将本王往日待她的好全都抛诸脑后!这次……便冷她几日,让她好好想想,也让她看清楚,她卫若眉的心里,究竟有没有我孟玄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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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影眼见孟玄羽被卫若眉气得咬牙切齿,知这是王爷的气话,亦是无奈之举,心中不由觉得好笑,不再多言,躬身退下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亭中再次恢复寂静。孟玄羽疲惫地闭上眼,脑中却飞速运转。
片刻,他猛地睁开眼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急忙拿起石桌上那卷圣旨——原本装盛圣旨的那个不起眼的旧锦盒,怎么没有了?
他脸色微变,那个锦盒可千万不能丢了,于是他立刻起身,快步返回书房,又在寝殿内四处翻找,却一无所获。
那个看似普通的锦盒,似乎随着卫若眉的离开,一同消失了。难道是卫若眉带走了?
孟玄羽站在空荡的寝殿中,眉头紧锁,自己还想着冷落几天卫若眉,让她反思反思,可这个锦盒却事关重要,要不要明天便立即去问她呢?
青竹院内,灯火未熄。
卫氏夫人看着女儿失魂落魄地被云府下人护送回来,一颗心便沉了下去。她挥退左右,拉住卫若眉冰凉的手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眉儿,你……你求证了?许太医说的……可是真的?”
卫若眉抬眼望着母亲,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,她缓缓点头,声音轻得像一阵即将散去的风:“是真的,娘。我亲眼看到了……他亲笔所写的奏折底稿,还有……皇帝嘉奖他的圣旨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!”卫氏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,她紧紧抓着女儿的手臂,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,“元谨是大晟的忠臣!他怎能如此对待忠良,他良心何在?!”
卫若眉扶着几近崩溃的母亲坐下,泪水无声滑落,她哽咽着,将那段关于孟玄羽的从未向母亲详细提及的往事缓缓道出:“娘,对于玄羽,父亲还不止是大晟的忠臣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