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羽的为人卫若眉十分清楚,在旁人眼里他是个心机很深的男子,没人能猜透他心里在想什么,唯独在自己面前,他的情绪是一刻都不能掩饰,高兴也罢,气恼也罢,马上便要释放出来,且一切是那么自然,真实,不加一点遮掩。
卫若眉喜欢那样坦诚的感觉,不用猜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于是卫若眉尝试地问过他: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中秋夜醉酒误抱了承佑兄长的气?”
“没有吧。我信得过孟承佑,更信得过眉儿。”孟玄羽安慰她道。
“那你这些日子一直都似有心事?”卫若眉抚着他的脸,关切地问道,“你的一点点变化,眉儿都能觉察到。”
“是为了柳国公与青鸾的事。”孟玄羽蹙眉道:“柳国公派人把妙音阁的老板打了一顿,还说如果再不把青鸾卖给他,便要把妙音阁砸了。”
卫若眉闻言一惊:“怎么没听你说起呢?这人真是无法无天,那现在呢?现在我们怎么办?”
“眼下柳国公住在齐府的一个别院中,身边带了几个小妾来,就这样,他还要吃着碗里望着锅里,不得不说,这柳国公的身体是真好啊,旁的男人这么折腾,哪里吃得消呢。唉,玄羽确是不知如何是好。”孟玄羽对于柳国公其人,不胜厌烦,但又没有好的办法对付。
两人正在商量着,门外却通报柳国公求见,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不多时,柳国公昂着首,踏着步走了进来,脸上满是不快的神情。
“靖王殿下,你这禹州城真是管得好啊,就一个青楼的老板也敢跟皇亲国戚叫板?可是仗着有你这个靖王在后面撑腰?”柳国公盛气凌人地说着,既不给孟玄羽行礼,也不打招呼,一屁股坐在侧首上位的太师椅中:“孟玄羽,你不要给我一个说法吗?”
“你想赎青鸾,可是她不愿意,这买卖一事不是要讲究个你情我愿吗?她不愿意,妙音阁又遵纪守法,即使我是禹州地界的王爷,也不能强迫她们吧?”孟玄羽压着不悦解释着。
“她说一万不够,要一百万,你说是不是讹诈?我今天把话放这,三天之内要是他们还不同意,我便把妙音阁砸了。”柳国公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