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卫氏开口道:“眉儿,王爷待你好,是你的福气。你要谨记女子本分,孝顺他的祖母,体贴夫君,早日为王府开枝散叶。”说着眼中已有泪光闪烁,“你父亲去得早,若是能看到今日,不知该有多欣慰。”
卫若眉握住母亲的手,轻声安慰。
她明白母亲的担忧,一个寡妇带着女儿依附娘家,如今女儿嫁得如此显贵,她自然是既喜又忧,怕女儿行差踏错,失了这来之不易的福分。
说话间,年轻一辈的也围了过来。
云裳最是活泼,挤到卫若眉身边,亲昵地拉着她的衣袖:“眉姐姐,快与我们说说,王府是什么样子的?王爷这些天对你怎样?”
云菲在一旁轻轻拽了拽云裳的衣角,低声道:“二姐,如今眉儿姐姐是王妃了,你可要多注意礼数。”
卫若眉笑着解围:“菲儿,你长住在盛州,与云裳相处得少,你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,她若与我讲礼数,那必是对我生份了。”
云裳得意地望向云菲:“你这次回来,便不要再去盛州了吧,禹州难道还没有盛州好玩吗?”
云菲轻声道:“菲儿倒是随意,只听凭父亲安排就好。”
十五岁的云菲长年跟随云氏木艺的家主云淮远生活在盛州,只因云淮远想要在盛州为云菲寻一门富贵的亲事,禹州虽繁华,却以工商为主,盛州是都城,权贵门第极多,随便攀上一个,也比禹州强上百倍千倍。
所以云淮远一直在暗中为女儿云菲物色一门如意的亲事。
云菲乖巧懂事,与云裳外向火辣的性格刚好相反。云淮远已经为她物色了几家自认为不错的亲事,但云菲都以自己还不到年纪为由推脱了。
云菲向卫若眉询问着靖王府的情形,以及婚后的感受。
于是卫若眉简单描述了王府的宏伟,略去了诸多细节,重点说了孟玄羽如何体贴入微,听得一众女眷们眼泛羡慕。
卫若眉说得口渴了,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再问起众人那日婚仪之上的见闻,那日她虽然是婚仪的主角,却因为头上盖着喜帕,并没有眼见那盛大的场景,不多久,又被送入了洞房,整个礼仪过程,都未亲历。
于是她向云裳询问起来:“那日虽说是我大婚,我自己却并未亲见,你们可告诉我那日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?许多贵宾,包括荣亲王,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