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羽动作顿住,埋首在卫若眉颈间,重重地喘了口气,声音里充满了极度压抑下的沙哑和懊恼:“……知道了!”
他抬起头,眼底仍有未褪的情潮,像汹涌的暗流。
孟玄羽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着身体的躁动。
他看着身下面若桃花、眼含春水的卫若眉,万分不舍地在她唇上又狠狠啄吻了几下,才艰难地撑起身子。
他替卫若眉掖好被角,指尖留恋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,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:“等我回来,眉儿。”他语带双关,眸色深沉,“到时……可不会再放过你了。”
那语气里的势在必得和未尽之意,让卫若眉刚稍退的热度再次涌上脸庞。
“真是……会挑时候。”他语气悻悻,带着十足的孩子气,与方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“刘特使与梁王他们……”卫若眉有些不解。
“刘特使说,我的婚仪已经办完,他的使命也完成了,要立即赶回盛州向皇帝复命。按规矩我要亲自去送送他。我还备了些礼物给他,希望他在皇帝面前多说我些好话。”
“他马上就走吗?”
“是啊,刘特使这人古板得很,凡事都要讲究规矩,若不是我昨日苦苦相劝,他还说今儿天不亮就要出发。”孟玄羽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意,“梁王也要赶着回京,便随同他一道上路。”
“梁王这就走了?不是说要住上半年吗?”卫若眉问道。
“梁王一离开西境就先来参加我们婚礼了,他在西境驻守四年,两年多没回京,我们婚礼一完,他便要去盛州面圣了。”
边说着,孟玄羽边无可奈何地坐直在床榻边,穿衣套靴,卫若眉待要起身,他却一手按住她:“昨日太辛苦了,眉儿多睡会,我去去就来,送完他们,今日要带你去拜见荣亲王与祖母,今日怕是又一刻都不得闲。”说完俯身在卫若眉脸上亲了一下,起身离开。
见孟玄羽一脸的不爽的离开,卫若眉忍不住轻笑出声,却又因他的离去生了一些失落,仿佛他走之后的时间凝固了一般。
殿门轻轻合上,卫若眉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,将自己深深埋进犹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锦被中,心跳久久未能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