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刚才明明是在夸你,没说你坏话啊。”
“夸我什么了,再夸一次?”孟玄羽期待地看着卫若眉,“上次你怎么说我的?你可是说我这人心狠手辣,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呢。”
卫若眉拉拉他的袖子,“眉儿错怪你了。好王爷,不与眉儿计较了。”
“知错就好,那我便不与你计较了,若有下次,那可要狠狠地罚。”
与卫若眉说笑一番,孟玄羽正色说道:“云姑娘说的这些事,玄羽早就知道了。”
三人一起惊讶地看着孟玄羽。
孟玄羽把玩着手中酒杯,似在回忆着。
片刻过后,孟玄羽沉声缓缓道:“我与文钦相识多年,他的事都会讲给我听。”
上次沈文钦儿子的满月宴上,孟玄羽不时地与沈文钦耳语,并且有说有笑,卫若眉就知道孟玄羽与沈文钦关系非比寻常,只是不知道两人竟然甚至超越了君臣关系,更似挚友。
“你几时认识文钦哥哥的?”卫若眉好奇问道,要是眼下只有卫若眉与孟玄羽两人,卫若眉知道这孟玄羽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交待,必要耍上一通宝才行,所以卫若眉赶紧趁着孟玄羽现在愿意谈及此事的时候问了出来。
孟玄羽看穿了卫若眉的心思,暗自好笑,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玄羽九岁去往盛京与皇子们一起读书,在盛州一呆就是五年,十四岁时父王病重才特赦回了禹州,那时我父王卧病不起,文钦经常跟随他父亲来王府帮我父王看病,一来二去,我与沈文钦便相熟了。”
这段往事,卫若眉认识孟玄羽没多久时,他便大致的告诉过自己,只是说得不详细,也没提到老靖王病重,沈文钦父亲——广仁堂的东家给老靖王看病这段。
孟玄羽说的他十四岁时发生的事,那距离现在已经七年之久了。
这后来的七年里,孟玄羽又经历了些什么?大约就是孟玄羽说的那些腥风血雨,与他的二叔孟宪斗得你死我亡的过往吧。
云裳听完也有些诧异:”原来王爷与文钦竟然相熟这么久了,只是从来没听文钦提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