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铮同时也是卫若眉父亲卫元谨生前好友,关系非比寻常,许铮老家是禹州,常回禹州探亲。
上次听说孟玄羽身有余毒未清,卫若眉便想着,若许铮什么时候回禹州探亲,一定让他顺带着给孟玄羽看看,这身体里的毒素到底碍不碍事。
孟玄羽凑上卫若眉的脸颊,轻轻吻了一下:“眉儿,这是小事一桩,倒让你费心了呢,你这是怕我有事啊,你可是越来越喜欢我了?”
面对孟玄羽无赖式的提问,卫若眉无言以对,不管跟他说什么正事,他总有办法扯到情情爱爱之上,真不知他的脑子里每天都想些啥。
“这怎么是小事?身体藏了毒,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,万一毒性凶险,有朝一日发作,不是要人性命,便要将人毒残,你这般年轻,定不能小视。”
孟玄羽道:“要不了性命的,玄羽倒是害怕毒残了,与祖母那般行动不便,眉儿可会嫌弃我,离我而去?”
卫若眉伸出两指,轻轻揪着孟玄羽的耳朵:“又开始胡说八道,就算那样,我也不会离你而去。最多天天在你脸上画几只王八。反正你又奈我不何。”
“你可真没良心,我对你掏心掏肺,你却老想着捉弄我,唉,我好伤心。”
见孟玄羽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卫若眉生出几分心疼,只得主动吻了一下他的额头:“我不是答应了,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孟玄羽搂着卫若眉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这才展颜笑了:“眉儿可不许反悔,常言说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。”
不多时,卫若眉靠在孟玄羽怀中,睡意渐浓,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,卫若眉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打开眼睛见孟玄羽也被惊醒,习武的他比卫若眉的听觉更敏锐,只有一点动静便清醒了过来。
外面边敲门,边有人喊着:“眉儿,你是睡还是醒?开一下门,娘找你有事。”
卫若眉望了望身边的孟玄羽,吓得花容失色,低声说道:“崇霄怎么办?我娘要进来了,发现你在这,还睡在我的榻上,还不得气死?上次在青竹院,你与我共处一室,好歹那是书房,我在书桌上绘图,如今这是厢房,你我还未成亲,如此共榻而眠,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