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停下交谈,对望一眼,起身稍靠近了隔壁的那扇雕花木板,这时隔壁传来的话比刚才清晰了一些,只听一个人向刚才说话的人说道:“郑兄,小点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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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可能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未加注意,声音更压低了些。

卫若眉与云裳更是好奇,卫若眉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,十分紧张,但对于“孟玄羽”三字的好奇,催使她靠得那木板更近了。

这时旁边那间雅间里传来的声音便完全清晰地传入了耳中。

“郑兄,不瞒你说,我知道你兄弟在靖王府当差,此次遇上些困难,想要郑兄弟出手相助。”

被称为郑兄的中年男人客气地说道:“余兄弟,你我多年情份,莫要讲这些见外的话,让人觉得生份了。”

余兄接着说:“我家兄长惹了个不小的官司,怕是很难善了,家母日日哭泣,怕兄长要伏法被诛,白发人送了黑发人。”

郑兄端起酒杯,饮了一口:“此事,我已知晓,只是你兄长惹的人,在禹州无人敢惹,你兄长此次,实在是糊涂了。”

“我想着,此事怕只有让靖王出面才有转机,所以才来找郑兄商量解救吾兄的办法。”

“那靖王近来忙得分身乏术,一来西部平叛归来,要对将士们论功行赏,处理善后事宜,二来又要着手新建靖王府,还要处理禹州境内的各种政务,岂有时间理会你这样的小事?我兄长也不过是靖王府一个当差的下人,哪能说动靖王去出面?”郑兄有理有据的说道。

余兄为郑兄的杯子又满上了一杯酒水,叹气道:“郑兄说的我也知晓,不过,我听闻靖王有些好色,就琢磨着,在下常与南境做些生意,前阵子在南境花了不少钱买了两名绝色的南境歌姬,为了兄长的事,在下打算将这两名绝色歌姬送给靖王,只是需要郑兄帮着引见一二,否则在下连王府都进不去。”

余兄压低声音说着。

只是木板实在太薄,男子中气充沛,如此音量,卫若眉与云裳都能听得真切。

郑兄说道:“余兄,你有所不知,外界那些传闻,都是以前孟宪余党因为仇恨他,造谣抹黑的,孟玄羽其人,不但不好色,还刚好与外界所传相反,这些年,在我们眼里,他都是不近女色的。整个王府没有一个女眷丫头,知道的人都说,只怕是靖王府的鸟,都只有公的。”

“哦?岂有这样的事?那这人与外界所传怎么刚好相反,竟然不近美色?他可是有什么隐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