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卫若眉面前的那张冷峻的脸,是孟玄羽,他眼神中全是担忧。

卫若眉差点惊得叫了出来。

孟玄羽沉声说:“别动,还要敷一次。”

卫若眉脑中出现一堆的问题,孟玄羽怎么跑来了?卫氏没看见他?是沈文钦带他进来的?

他居然跑自己房间来了?这男人是有多可恶?

可是现在卫若眉一点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他摆布。

孟玄羽道:“我现在可一堆的事情在忙,听说你发烧了,手头的事都扔了一旁,来瞧瞧你。”

“你忙你的,我病我的,与你何干?为何要来瞧我?”

孟玄羽心中冷哼,这丫头明知故问吗?

但见眼前的卫若眉因发烧,满脸潮红,目光涣散,面容憔悴,心中又怜惜极了,只得温声道:“你可是明知故问,我心悦眉儿已久了,眉儿感觉不到吗?”

孟玄羽的种种行为,皆有迹可寻,卫若眉也是事后渐渐明白,只不过卫若眉少女初长成,未经历过情事,没有朝那方面想而已,如今被孟玄羽说破,不由得窘迫不已,只得转移话题:

“我会死吗?”卫若眉含糊不清的问道。

“死倒不会,再这么高烧一两天,会烧成傻子。”孟玄羽冷冷地说,手上却并没停下,打开一个箱子,里面装着冰块,孟玄羽铺开手巾,将冰块放在里面,卷起来,又敷在了卫若眉的额头上。

孟玄羽做起这些事来,倒是挺利索。

烧成傻子?不要啊,卫若眉内心焦急地喊着,成了傻子多可怕?人也认不清了,啥也不知道了。

“好些吗?”

高烧在这些冰块的轮番吸热下,很快就降了一大半,卫若眉觉得舒服多了,于是点点头:“好些。”声音也不似刚才那么嘶哑。

孟玄羽接着说道:“本王在西部打仗的时候,那里常年积雪,士兵们如果发了高烧,就用雪给他们擦身子,先把高烧退下来,再吃药,很快就能好,”孟玄羽平静地说,“文钦告诉我你高烧不退的时候,我马上从王府冰窖带些冰块来。”

最后一次冰块敷完,孟玄羽起身,喊了喊旁边的沈文钦,此时沈文钦已经重开了一个药方,站起身来。

“好了,本王走了。”

又看了一眼若眉,眼底多了几分如释重负。

见卫若眉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,怜惜极了,孟玄羽俯下身,朝着她的额头,轻轻地吻了一下。

卫若眉的脸瞬间便红透了,可是又没有力气反抗,只得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“我走了。”他又轻声说了一遍,唇边带着笑。

卫若眉才见孟玄羽取了旁边一件宽大的披风,连头带脚全部罩住,原来他跟在沈文钦后面,用披风遮住自己,混进来的。

眼下这季节,还这么通身裹着自己的人,怎么看都觉得怪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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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钦又是怎么说服母亲,让母亲不对身后这个怪异的人起疑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