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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氏也另备了礼物给徐公子,不一会儿下人纷纷呈上。
上来几位仆人,将送给徐公子的礼物抬了上来。
仆人打开盖子,展现在徐公子面前。
云氏木艺,以木艺驰名大晟,一个盒子装着紫檀摆件,是放于书案之上的一个精美小巧的屏风摆件,可收拢打开,中间嵌着六副薄如蝉翼的苏绣,每一幅小苏绣绣着神色各异的猛虎图案,放在书桌上,又显气势,又美仑美奂。
另一个盒子是一件浑然天成的松鹤延年的更大的雕刻品,人物动物均栩栩如生。
李氏道:“徐公子一看就是位簪缨之家,钟鼎世族之后,怕这些物件于公子不过是寻常之物,只是这两物件均出自名家之手,云府的诚心,还请公子不要笑话。”
徐公子连忙答谢:“老夫人太过客气了,云氏木艺,千金难求,这两件礼物,一看就是上品佳作,徐某多谢老夫人厚爱了。”
交换完礼物后,众人入座,李氏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徐公子聊着:“徐公子家业不小,可问在禹州做的哪行营生?”
“徐某不才,不懂经营之道,守着祖辈留下的田产,铺业,靠收租度日。”
“老身倚老卖老的说一句不中听的话,公子还如此年轻,若有合适营生,可少量投入做一做,一则为免坐吃山空,二则也让子孙后代有个正途可引导,无所事事,便易学些歪门邪道。”
徐公子微笑道:“老夫人说得是,既然如此,云氏若有合适的新营生,老夫人可找徐某合作经营。”
李氏笑了:“公子正是伶俐通透之人,老身正有此意,待老身慢慢留意,若有机会了,便去徐府请公子,不敢说赚金山银山,赚些养妻儿家小的钱,自不在话下。”
在场众人全部附和轻笑。
李氏说着“养妻儿家小的钱”的时候,有意无意的看向徐公子。
徐公子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卫若眉:“如此甚好。”
卫若眉一直屏住气息,听外祖母与徐公子对话,徐公子突然将目光投放到自己身上,吓了一跳,立刻垂眼低首,不敢作声。
虽只一瞬,王夫人却看在眼里,只见她起身向着徐公子客气地说道:“老身冒昧问一下徐公子,可有家室?”
徐公子浅笑道:“在下二十有一,不曾婚配。”
这句话一出,全场哗然,众人议论声此起彼伏,徐公子这等家世这等样貌,居然还没有娶妻?实在是难以想象。
王夫人面容带笑:“如此我与徐公子作保一门亲事如何?”
“多谢夫人美意,在下有心悦之人。”徐公子中气十足的回答道。
这句话又像是在扔了个冰块进油锅,炸翻了。
王夫人的面上阵青阵白,只得饮了手中的酒掩饰着尴尬。
渐渐地,宴会场上气氛活络起来,小辈们也开始踊跃发言,谈得最多的自然是马上就要开始的春日宴。
云熙话少,只端坐不动,闷头饮酒。
提到今年的春日宴,云煜倒是最高兴,“你别们都别小瞧了我,今年春日宴提前,那些贵女怕被靖王盯上,怕得要死,说不定急了,求着云煜娶她们呢。”
云熙制止他道:“二弟休要胡言乱语。”
卫若眉从头到尾,没说一句话,自发现徐公子看了自己一眼之后,再也不敢偷瞄对方,生怕又被发现。
忐忑不安中用完了餐,临到结束,卫氏向徐公子说道:“徐公子,感谢你搭救小女,我别无所为,唯想为公子在青竹院立一长生牌位,因不知公子的吉位是哪个方向,又不知公子的生辰八字,一直未实施。如今用完午膳,恳请公子亲临青竹院指点一下,如何?”
徐公子只怔了瞬间,便颔首答应。
卫若眉却瞪大眼睛望向母亲,她记得上次徐公子说这些事情他不信,没有意义,只是今日母亲提出,没想到徐公子并没有反对。
宴饮完毕,众人一一见礼告退,徐公子及随从来到了青竹院。
卫夫人连忙安排徐公子坐下,嘱咐丫环奉上茶水。
正厅之中,卫夫人与徐公子皆摒退下人,厅中只剩卫氏母女,徐公子三人。
卫夫人道:“徐公子,我今日就给你立个长生牌位,日日祈求上苍保佑公子身体康健。还有,过几日初一,我去佑民寺给公子烧香祈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