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是……绝交,就是以后……私下不要再见了。”卫若眉哆嗦着说出这话,
“为什么不要见?”
“你是男子,自然无碍,可若眉是闺阁女子,名节十分重要,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“那以后名正言顺的见可好?”徐公子举起酒杯,仰起头,喉头滚动几下,一杯酒便入了肚中。
名正言顺?怎么个名正言顺?
咬了唇细想半天,也没想出个结果。
卫若眉三杯酒下肚表示自己不想再喝,徐公子颔首,收起她的酒杯:“卫姑娘尝尝鲈鱼。”
“鱼好多刺,若眉幼时吃鱼被卡过,从此不敢吃鱼。”卫若眉摇头。
徐公子蹙眉:“你可真麻烦,那不得让鱼不长刺才行?”
哪有鱼不长刺的?
只是聊着这些琐碎的家常,与徐公子的陌生感渐渐消失于无形。
卫若眉突然好奇地想道:这徐公子每日都在徐府,那日还陪自己去城西吴家庄,他不用陪妻儿家人吗?难不成他还没有家室?
但这样的问题自己终究问不出口。
“徐公子,银票已经还你,三杯酒若眉也喝了,若无其他的事,我便要回乐善堂去做事了。”卫若眉不安地问道。
“听在下讲段故事吧。”徐公子又斟满了一杯酒,自顾的饮起来。
“故事?”
“是。”
“徐某在外人看起来,万贯家财,其实经历了许许多多不堪的往事。”徐公子眸色沉沉,心绪复杂地说道。
卫若眉则安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