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瞬间有些发凉。可是跟上次的案件有关?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

她匆匆向赵三娘子告了假,只说家中临时有事。赵三娘子依旧那般善解人意,并不多问,只叮嘱她路上小心。

衙署与乐善堂相隔很近。

县官黄大人端坐堂上,差役分立两侧,一股森然地压迫感陡然出现在卫若眉的身周。

卫若眉见到黄大人的一瞬,瞥见徐公子端坐客位,低着头把玩着手上的墨玉扳指,仿佛不知道卫若眉到来。

黄大人见卫若眉进入大堂,连忙微笑道:“卫姑娘莫怕,云家上次报了官,这些时间以来,本县一直查找那几人下落,今日终于知晓他们的去向,请卫姑娘来协助一下。”

“大人请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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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大人安排差役给卫若眉坐下,接着说:“那几个歹人原是一个村子的,那日被姑娘刺伤汉子名叫吴有贵,他们五人不过是城郊吴家庄的普通庄稼汉而已。”

卫若眉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看看那徐公子,只见他依然纹丝不动,低头垂眸,想来官府叫他来询问情况,这件事原与他无关,却也卷了进来,一再的打扰他,卫若眉不由愧疚难安,想着那晚说与他不再相见,话犹在耳,而今迫不得已又见了面,心中一时五味杂陈。

“那敢问大人,传唤民女所为何事?”

“卫姑娘,是这样的,本县接了报官,却不曾见过这五人,这禹州城每日来往的人何止数万,根本查不到线索,谁曾想,那吴有贵的母亲见吴有贵受了伤回家,卧床数日,看病又花了不少银两,便追问他如何被刺。

想来这吴有贵平日不曾向母亲说过自己的劣行,便骗母亲说,那日不过是走进了一条死胡同,迷了路,遇见姑娘,向姑娘问路,谁知姑娘却将他误认为歹人,刺了他一刀,幸亏离心脏有两指宽的距离,又扎得不深,好说歹说救了回来。

吴有贵的母亲听儿子这般说辞,便气愤填膺,反而跑来官府告姑娘伤了他的儿子。现在要本官抓了姑娘问罪,还要姑娘赔他家一笔医药费用。”

竟有这样颠倒黑白的事?

卫若眉急了:“大人,不是这样的,这几人想要……想要……轻薄民女,还想掳走民女。大人不要轻信歹人编的谎话。”

说完又看了徐公子,见他还是无动于衷,只得向他求救:“徐公子,徐公子,你那日亲眼所见,请帮民女向大人作证。”

徐公子这才抬起眼帘,嘴角微微动了动,慵懒地答道:“姑娘不是要与在下划清界线,不再相见了吗?”

卫若眉腹诽,徐公子觉得自己与他说不再相见的话有些忘恩负义了,眼下,这还赌气呢。

卫若眉只得委屈巴巴地望向他:“我并非是要忘恩负义,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。”

“你有什么苦衷?怕云家大少见你与我来往不高兴了?”徐公子冷冷说道。

听他说得有些不堪,卫若眉只得垂下头不再说话。

徐公子向黄大人说道:“这位卫姑娘所说,句句属实,那几人确实心生歹念,只是是否有人在背后指使,还请黄大人调查清楚,莫放过歹人。”

黄大人笑道:“吴有贵母亲报官之后,本官也查过,这吴有贵有过一些劣迹,至于幕后是否有人指使,还是要将人都抓捕归案方能细细盘查。”

“如此甚好。”卫若眉:“卫若眉相信黄大人一定会禀公办理。”